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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書人常有的那種悲傷常常湧上心頭

小時的我還不太懂事,整日裏不是這裏轉轉就是那裏溜溜,在小溪裏游泳或者是在山上偷樹上的果子,但我總是能在要去的路上見到他。他是個啞巴,不會說話。每次看到他的時候,只見他的手這裏劃劃,那裏比比。我和同伴們不曉得是什麼意思,但也跟著舞起來,模仿得像模像樣,然後指著他大笑起來,他也不生氣。偶爾也能在拜神的場地上見到他披著綠色的軍上衣,在場地上忙來忙去,單薄的身體完全傳達不出軍人的風範。這不得不讓我有些失望。所以當他遇到我,教我怎樣雙手合十,打躬作揖,祭拜神靈的時候,我只是笑笑,就走過去了,從沒有和他交流過。
  
  

高中時代,在我眼裏,他是過去時代的產物,如今肯定與時代隔絕。每次當我回到家鄉看到他獨自一人的時候,讀書人常有的那種悲傷常常湧上心頭。就像看到一件好作品忍不住要跟人分享一樣,我多麼希望他也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改變,並且享受這個時代帶給我們的成果。我深深的為他遺憾,覺得這個環境困厄著他,他又衝破不了,只能一生呆在這個地方,看著每年都有的拜神、燈會,僅此而已。時代的變化也許只是以拜神的場面是否隆重作為標誌。

讀了大學的我,對現如今的社會開始有了淺層次的接觸,文學的薰陶也開始讓我對這些底層的人物投去憐憫的眼光。韓少功那篇寫時代啞巴的作品曾深深地震撼著我。我知道,這些人物雖然身體方面有某些殘疾,但他們的心靈卻無比的晶亮。我內心深處,萌生了要為這些人物寫點東西的念頭,才不枉他們對社會默默的情意。

但我沒辦法寫出他真實的工作狀態,也沒辦法深入他們的內心,交流的障礙影響著我下筆的速度與力度。他們這些人,沒有親戚朋友,沒有人供養,只憑著村裏給他們的一點工作——清潔打掃,才讓他得以生存下來。人們的祭祀與對神靈的奉享成為他們很重要的物質來源。但從來沒人關心過他,他在與不在在我們眼裏似乎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這一點倒像孔乙己。有時當我路過寨前的門樓時,會看到他在門樓的邊上孤獨的蹲著。我全然不知他蹲在那幹什麼,但自認掌握點美學規律和生活趣味的我,認為他絕不會是在看落日,或者池塘上的清風,又或者電線杆上落下的小鳥。我不認為他能懂得這些。

可後來的一件事,卻大大改變了我的想法——一個人某方面的缺陷不一定會影響另外方面的創造能力和欣賞能力。一個人在困厄或者危險的狀態下,完全可以表現另一番境界。我們不是看過,一個人困在車子裏,大水都臨到脖子了,他還在悠閒的吸著煙嗎?貝多芬完全耳聾了之後不是還有《第九交響曲》的光輝嗎。我不得不改變我原先的想法。下麵這件事,足以證明我不是個立場堅定的人,但也證明我的改變是有道理的。南方的夏天多陣雨。有時這時烏雲密佈,狂風突起,豆大的雨落到人身上也會把人打得生疼的天氣狀況,在十分鐘過後,卻豔陽高照,碧空無雲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彩虹變成雨後橫亙在空中很好很美的景觀。有天雨後,我騎自行車回家,路上遇到了他,他蹲在門樓外石砌的臺階上,看到我騎過,那手趕緊揚起來,指著天空“咿咿哇哇”,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,朝他手指的地方望去,彩虹,七色彩虹,跨過了大半個天空,明朗的色彩讓人讚歎不已。他看到了,他看到了彩虹而且他還指給我看。這能不讓我這個自認的讀書人羞愧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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