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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是人心推移產生的無形統治者

賈 平凹的小說《廢都》中有一個漂亮的形象——唐婉兒。一個性格溫和平靜而又追求自由的女子,一個長相漂亮且思想自主的女人。雖然很多人對她的印象深深不忘, 但大多都是否定與批判。對於一個背叛家庭、拋棄孩子、紅杏出牆又出牆的女人,還想得到別人的讚賞嗎?這無疑是一種奢求。
但我們只能批判這個女人嗎?
可 是,批判別人的標準又是怎樣產生的呢?這和美的討論是一樣的,朱光潛先生在《談美》裏面就提到:“真善美都是人所定的價值,不是事物所本有的特質。”美是 這樣,我們在討論美與醜的時候,都絕對地附加了個人的思想成分在裏面。比如我們都知道的,“一千個讀者一千個哈姆雷特”,看一個女子的美醜,也要根據每個 人的審美標準,摻雜他自己的個人情感因素,大多數人說是醜的,我也不能絕對地跟著別人說,因為也許這一個正是我所喜歡的,也許後來我就愛上她了。所以,在 別人批評這個女人的時候,我本著一顆審視“事物所本有的特質”的心來讀《廢都》,來讀這個女子。
【二】
唐婉兒早前嫁與了一個不懂情調的男人,婚姻是痛苦的地獄,男人虐待她,從生活上、精神上,以及性上。後來在舞廳結識了周敏並相愛,在一次出軌之後這個男人帶她逃離了那個地獄,逃到了西京城。
從 倫理道德上來說,這是一個不規矩的女人。已經有了丈夫,並且已經和這個男人有了小孩,按照傳統的中國觀念,女人是應該遵守“三綱五常”的。雖然說八九十年 代的社會,已經是改革開放的新時代了,人們的思想也在接受新舊思潮的衝擊,對於這些人來說,在非單身的情況下,和別的男人苟合,並且丟下了丈夫孩子,這是 無異於叛經離道的罪,可恥,可鄙。即使今天,也會遭來多少人的蔑視與唾棄。

然而,幸福總是賜予勇敢追求的人。唐婉兒好讀書,算是一個小知識份子。生活是苦痛的,面對丈夫的折磨,面對周敏的溫情,兩種對比的落差,她覺得找到了自己的愛。在要求離婚失敗後,她毅然決然地跟隨她心中的愛走向了遠方想像的彩虹。
自己的生活自己過,自己的人生自己走,這是我覺得最具有功利性的又最切合實際的箴言。為什麼有人覺得生活很累,因為他把自己限制於高考分數,限制於高樓小車,限制於美女香床,那麼人生便索然無味了,因為他就是一個“裝在套子裏的人”。
朱 光潛先生在《我們對於一顆松樹的三種態度》一文中定義:人之為人,“是於飲食之外還有更高尚的企求”。如果人停滯在飲食的追求,那便不稱之為人,其已經與 大千世界的動物無異了。甚或有的還不比動物,至少夜鶯還有嚶囀的歌喉,讓世界有了悠揚與溫馨。所謂“飲食之外的企求”,那這企求的對象又是什麼呢?唐婉兒 就是一個“還有更高尚的企求”的人。她企求的是愛,精神上的愛,還有肉體的愛。她企求靈與肉的統一,以及更大的精神欲求——在仰視西京大樓上巨大的鐘錶 時,唐婉兒對周敏說:“人若要死,從鐘錶上跳下來,那死也死得壯觀吧!”在周敏這裏,她認為她找到了。
她的心是這樣想的,於是她做了。做的是不違心的事。這,是好的。因為她遵從了內心的企求,仿佛是一個從遠方的彩虹那裏傳來的呼喚,教她走向新的人生。她要突破自己受到的限制,她渴望打破這個裝她的“套子”。這是她自己贏來的,別人做不到。我為她高興。為什麼還要指責她呢?
我是一個不拋棄唯心主義的人。遵從自己的想法,選擇自己的選擇,道德的批判又怎樣?
人 不知道德是如何來的?道德是人心推移產生的無形統治者,它就是一個強權暴力的王者統治著人們。不知不覺人的靈魂就淪為了它的奴隸。當一個新生的勇士面對一 個無道的國王,他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打破這個無理的管制,是為了解放自己的靈魂,最終,頂著壓力成功了。這是勝利!哪怕是被沒有解放的奴隸呼作道德的淪喪 者,這於他,又有何干呢?
I am so angry at all these evil activists 民國的文化建設 専門家の権威 痩せた美人で The scientists have been using remote-operated landers 思慮的極端並席捲整個世界 學而優則仕,仕而優則學 临头の瞬間 普通沈黙と勘違 西方諸国と権力/知識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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